我赶紧朝旁边跳过去,冢婆的右手还抬着,手指却朝我这边挥了一下。
力道不大,但那股气撞在我胸口上,像被一扇门板拍了一下,我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,后脚跟踢在一块石头上,差点摔倒。
低头一看,胸口的衣服上多了一个湿乎乎的手印,五指分明。
大概是见我没倒,她把眼珠子在我胸口,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,大概是想起了我身上差点把她甩拉稀的两世镜。
我稳住身子把气喘匀,从兜里又掏出三张符纸,咬破食指在每张符上画了一道镇煞符。
符文在纸面上蠕动,我把符纸叠成三角形,夹在指间开始念咒。
“祖师有令,符镇八方。
一镇魂,二镇形,三镇煞气不翻腾。
天地借法,阴阳为绳。”
念完最后一句,三张符纸从指间弹出去,直直地贴在了冢婆的的额头,胸口,腹。
她身体僵住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,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那一瞬间,嘴角歪着,眼珠子定在眼眶里,起毛的头发也了下来。
我趁这个空当唤出金光。
冢婆额头上的那张符纸最先开始发黑,从中间往四周渗,黑色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扩。
符纸上的朱砂字迹被黑色吞没,字迹模糊,符纸从额头上脱,飘在半空中,还没地就化成了灰。
接着胸口和腹的两张符纸也开始变色,她的第二个头发出嘶吼声,隔着蓝布褂子能看见底下有东西在拱,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。
拱了两下,腹上的符纸突然炸开,纸屑飞溅,连带着那个黑烟化成的头也没了踪影。
我双手握着长枪,往前跨了一大步,剑尖对准她的胸口那张符纸正中的位置,她没有躲,两个灰白色的眼珠子盯着剑尖,嘴角歪着的弧度慢慢变大,枪尖离她胸口还有半尺的时候,她右手突然抬起来五指张开,一把攥住了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