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弘宣用阴气做剑,对准井口的红色血水龙卷风射去,霎时间无数道声音嘶吼尖叫,我耳朵里只剩下一声嗡鸣,接着一口老血涌上来,我也没浪费,掏出几张符纸准备吐到符纸上,结果吐出来发现是老痰。
“卧槽,这弓厉害,把我陈年老痰都给逼出来了。”
吐出来之后,我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,呼吸无比顺畅,头也不晕了眼睛也不花了,耳朵也不嗡嗡了。
两世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我的胸口,那道红色血水龙卷风已经没了影子,井口边缘上猩红一片,只剩下那个穿蓝布衫的冢婆。
她看起来有些憔悴,原本胶黏的头发枪毛枪刺的,身上这些也不耷拉水了,这是被甩干了?
她两个眼珠子一个朝上,一个朝右,各有各的想法,待一切归于平静,她才把两个眼珠子归位,直勾勾看着我,身上煞气大涨,好像挺生气。
我右手从包里掏出一根绳子,绳头系着五帝钱,,把红绳在手掌上绕了两圈,铜钱垂下来悬在半空中,开始自己转了起来。
铜钱越转越快,形成一个模糊的铜圈。
她把头转向铜钱,灰白色的眼子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跟着铜钱转,就像动画片里被拿骨头逗弄的恶犬。
我把铜钱朝井口的方向一甩,绳子绷直铜钱飞出去,她跟着铜钱的方向侧迈了一步。
她一动,我立刻用左手掐了个定身诀,接着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灰,朝她的脸撒过去。
灰在她脸上,像在烧红的铁板上,滋啦啦的响还冒着白烟,她的身体被烫的猛地一缩,往后踉跄退了半步。
蓝布褂子的领口冒出一股黑烟,渐渐变成另一张人脸,有些模糊扭曲,张着嘴无声嘶吼。
香灰在冢婆脸上烫出一片焦黑,从颧骨往下蔓延,所到之处皮肤干裂,但是刚才两世镜甩的太干,她皮裂开了底下也没有肉。
“死……”
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,指尖朝着地面,手指往下压了一下,又抓了一把,阴煞之气从她掌心涌出灌入底面。
地面开始鼓包,她脚边往外扩散,鼓包到我脚下的时候,脚下的碎石猛地往上弹跳,差点砸到我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