珞珈想了想。
“迦南星盟,灰烬星盟,戴孔星盟,克洛克帝国都在没有表态,倒是那些小势力在恐慌,并且停止了一些危险的行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父亲,没有谁相信‘修洛圣星盟热爱和平’这句话。”
应舟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不需要他们相信。他们只需要知道,我们说了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.......
修洛圣星,太空港。
应馨站在观景平台的落地窗前,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,小脸贴在玻璃上,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。
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,头发扎成两个辫子,辫梢系着两个蝴蝶结。
“奶奶!那艘船是荷鲁斯哥哥的吗?”
她回头喊道。
应母坐在平台后方的长椅上,手中织着一件毛衣,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容慈祥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窗外那艘正在缓缓降落的巨型舰船,舰身上影月苍狼的徽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是,荷鲁斯的旗舰。”
应母笑着说。
“你不是见过他的船吗?”
应馨又把脸贴回玻璃上。
“可是好久没见了,我忘了!”
她的小手在玻璃上按出两个手印。
旁边,少年福格瑞姆优雅地靠在墙上,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便服,银色的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。
“小馨儿,荷鲁斯哥哥的船很大,你从窗户看不全的。等降落了,我带你上去看。”
应馨用力点头。
“福格哥哥最好了!”
少年黎曼鲁斯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壁,穿着一件宽松的棕色皮衣,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。
他正拿着一块烤肉大口大口地吃着,嘴角沾着酱汁。
“福格瑞姆,你别惯着她。上次你带她上舰,她差点把荷鲁斯的指挥椅画花了。
福格瑞姆挑眉。
“那是她画得好,荷鲁斯后来不是把那张画裱起来了吗?
黎曼鲁斯噎住。
“裱...裱起来了?”
福格瑞姆抿了一口茶。
“对,挂在‘忠魂’号的舰桥上。他说,‘这是妹妹的画,比任何战旗都有意义’。”
黎曼鲁斯沉默。
他低下头,继续吃烤肉。
福格瑞姆看着他,眼中满是得意。
少年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缩在角落里,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深蓝色便服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应母放下毛衣,看着这几个孩子。
“阿尔法,欧米,你们在嘀咕什么?”
双胞胎同时抬头,同时摇头。
“没有,祖母。”
“我们在讨论天气。”
应母笑着摇头,没有再追问。
少年科兹坐在窗台边。
他没有靠近其他人,阳光照在他身上,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修洛圣律法书,但目光一直落在窗外的舰船上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,黑色的裤子。
没有人打扰他,他也没有打扰别人。
但应馨每次跑过他身边时,都会停下来说一句“科兹哥哥”,他就会微微点头回应。
察合台站在观景平台的另一侧,穿着一件白色的长风衣,腰间随意系着一条皮带。
黑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,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追随着那些正在降落的舰船。
“佩图拉博还没来?”
他随口问。
珞珈站在他旁边,穿着怀言者军团的仪式长袍。
“他说工程队在东区有活,晚点到。”
察合台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他每次都这样说。”
基里曼走过来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。
“佩图拉博的工程队早就收工了。他大概是在路上磨蹭,不想让人看出来他急着回家。”
珞珈点头。“很有可能。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