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有人来报,“夫人,不好了,老爷他……”
夏夫人不疑有他,顶着衡王夫妇的目光,急切地催促,“老爷怎么了,你倒是说啊。”
身为东道主,放着一院子的宾客不管,怎么都说不过去啊。
“这……小的说不出口,要不夫人您还是跟小的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夏夫人心里发慌,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她小心翼翼地向陆宸骁请求,“可否请王爷王妃移驾前院,臣妇去去就来。”
“放肆!岂有将客人晾在一旁,主人擅自离去的?这就是你们夏家,乃至锦城的待客之道?”
“臣妾不敢!”
夏夫人吓的手脚冰凉,不敢再说自已独自去查看。
于是,一大群人跟在她身后,浩浩荡荡的前往夏知荣的院子。
尚未跨进院门,就听到阵阵暧昧声。
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陆宸骁第一时间伸手捂住孟云裳的耳朵,“别听,太脏了。”
同来的不少人,都是已婚身份。
即便有些未婚的公子小姐,也都被自家长辈给捂住了耳朵。
那些没带晚辈来的妇人,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。
当即就对着夏夫人挤眉弄眼,“你们家夏大人也太迫不及待了吧,王爷都还在呢。”
“难怪刚刚小厮说不出口,这换作我,估计羞的能撞死在门板上。”
“以前我还羡慕你们夫妻和睦,现在看来,夏夫人也是有苦难言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我可从未见过有小妾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人。”
“夏夫人你确定不进去,看看是哪个小狐狸精在今日这样的场合下你的脸吗?”
“肯定得看啊,这不看如何把她收拾老实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敢这么不要脸,打死都是轻的。”
恰好这时院里传来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声,众人看夏夫人的目光充满了怜悯。
夏夫人当即气血上涌,顾不上跟陆宸骁和孟云裳打招呼。
推开院门便冲向主屋。
“砰!”房门被重重推开。
床上正激战的两个人,吓的连忙抬头。
这么一来,两人不着寸缕的模样全部落在众人眼里。
“方夫人!?”
众人惊的目瞪口呆。
怎么都没想到,夏知荣床上的人竟会是离席去找女儿的方夫人。
“这,这怎么回事啊。”
“方夫人不是说去找若若小姐了吗?怎么会找到夏大人的床上?”
“她说找女儿,你就信啊?”
“今天咱们来这么久,有见那方若若出现过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根本就是方夫人的障眼法?事实上,她早就跟夏大人约好幽会了?”
“显然是这样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时,有道清冷的声音感叹,“难怪夏大人匆匆离席,原本还以为是有事要去办,没想到竟是跟方夫人私会?”
“看吧,被我猜中了,他们根本是早就搅和在一起了。”
“天呐,方将军才多久没回家,方夫人她便红杏出墙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她偷的还是夏大人啊,在人夏夫人的眼皮底人偷人相公,太缺德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么,夏夫人真可怜。这要换成我遇上这样的事,怕不是要被逼死。”
夏夫人额角青筋疯狂跳动,她大步冲到床前,扬手甩向方夫人。
“贱人,亏我还把你当手帕交走动,可你却这样待我。”
“贱人,该死的贱人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方夫人被连甩几个巴掌,终于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