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许秀的表情,骆郁文也愣住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声,暗道不妙。
踏马的自己似乎是...说漏嘴了!
许秀保持著和骆郁文的距离,嘴角依旧带著笑意,不过表情却阴沉无比。
“果然,那几个人,是你派来的。”
骆郁文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的盯著许秀,“你有病跟条疯狗一样,见人就咬”
“让我猜猜...他们是怎么跟你这个僱主匯报的。”
许秀没在意骆郁文的迴避和攻击,而是摸著下巴,若有所思道,“他们应该躲了起来,然后美其名曰没有机会了。再找找机会,让你这个僱主放宽心,拿人钱財,替人办事,一定让你满意,是不”
骆郁文眼角抽了抽,故作疑惑的看著许秀,不明白许秀在说什么。
许秀见状,也不著急,继续开口。
“他们可能会说,虽然没有抓到我,但让我吃了不少苦头,比如受伤了什么的。”
“但让你失望了,我这不活蹦乱跳出现在你这个背后主谋的面前了”
“这么看起来,你找的人,实在是不怎么样啊,连我这么一个普通人都干不了。”
“你给了多少钱不能是几百万吧就那么几个二流子”
“骆郁文,你这么乱花钱,你爹知道吗”
听著这些话,骆郁文被气笑了,他上下打量著许秀,“你他妈的到底在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老子一句也听不懂。”
“你一个窝囊废的傢伙,未婚妻隨隨便便就被我勾搭上了,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耀武扬威”
许秀闻言,甚至都没往心里去,他只是轻蔑的看著骆郁文,嘲讽道。
“现在很生气吧看到我站在你面前,一点事儿也没有。”
“想想几百万打了水漂,你確实应该生气。”
“毕竟...你现在只能无能狂怒了。”
“你...真可怜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能有多聪明,报復手段有多高明呢。”
“合著被我一酒瓶爆头,一个屁都不敢放呢。”
“骆郁文,你真给富二代,紈絝子弟这个形容词丟脸。”
骆郁文深呼吸几下,想要压下心头的怒火,但接二连三的被许秀这个小丑一样的龟男嘲讽,让他逐渐的怒火中烧起来。
同时心里对那个头子充满了怨气。
麻辣隔壁的,要是早点弄许秀,哪还有这么多糟心事
果然国內的组织就是靠不住一点,垃圾!
“许秀,你他妈的,还真是让人噁心啊。”
看到骆郁文这样,许秀笑了,笑得很是畅快,笑得骆郁文看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骆郁文,你没发现,你现在...就连骂我都要小心翼翼了吗还隔著装什么呢”
“我记得你可是很喜欢阴阳人的,很喜欢威胁人的啊,怎么了现在不敢威胁我了是因为僱佣了跟你一样废物的人报復我,害怕被捅破,害怕被发现”
“骆郁文,没想到你这么怂,你这么怂还想弄死我不怕胆子被撑破吗”
说著,许秀再次上前,同时集中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直视骆郁文的眼睛,声音冰冷无比。
“所有对我的报復,不管是谁,我都会算在你头上。”
“所以,你要么真的弄死我,不然...我就弄死你!”
听到这话,骆郁文也不装了,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。
他不相信许秀有证据证明自己僱佣了人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