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前一步,离青崖离得更近了一些。
太近了,青崖紧张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他垂着眼眸,睫毛发出细微的颤动。
这是十分紧张的表现。宁知夏这个时候反倒是没那么紧张了,甚至觉得有点好玩。
在她的印象里,雄性一向是攻击性非常强,侵略性非常强的,就比如说翼,这家伙在兽人世界里,也不过就是个刚成年的憨货。
但对于那种源自本能的冲动,占有欲和侵略性,还是让人不可忽视。
青崖这种含蓄内敛的美,让她竟然不自觉地激起了几分兴奋之情。
唔,果然人都是有劣根性的,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想欺负老实人。
她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脖颈,缓缓向下,然后拨开了他的外衫。
“我刚见到你的时候,就曾经想过,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?这张脸上的五官,处处都长到了我的心上,简直让我无法拒绝。”
宁知夏从来都没有在他们面前直白的承认过,自己也是个好色之人,没办法,人都是视觉动物,兽人界的许多雄性,长得就是非常漂亮。
哪怕待了这么久,偶尔看到一两个足以让她觉得惊艳的人,她还是会将目光停留在对方的身上。
但那并不是不礼貌的,具有侵略性的审视,而是单纯的欣赏。可此刻,她的目光落在青崖的身上,却犹如实质,让青崖既觉得坐立不安,又觉得心跳如雷。
先是额头,再是高挺的鼻梁,最后是唇,都说再嘴硬的男人,唇都是软的,青崖并不是嘴硬的人,唇也格外的软。
他并不是经验丰富之人,此刻更是显得格外紧张,甚至连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。宁知夏觉得好笑。于是她真的轻笑了一声,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你好笨啊,跑过来献身,都不知道献身是怎么献的吗?你难道不应该跟别人请教一下吗?”放在平日里,宁知夏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过格的话的,可此刻,她觉得这种情景不说点什么,好像会更尴尬。
青崖的脸颊泛起微红,他微微偏过头去:“我不用请教别人,我什么都懂。”
随后他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,转过头正视着宁知夏。
宁知夏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到了一般,竟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,可很快,她的腰被青崖搂住。
青崖真的从来都不撒谎的,至少对宁知夏是这样,他确实很懂。
同时宁知夏也明白了一个道理,不管一个人表面上多么温吞,只要他是雄性,那么他就拥有绝对的攻击性,好在,这并不是不可控的。
事情水到渠成,顺其自然。第二天早上翼兴冲冲地跑过来叫宁知夏吃饭,结果开门的是青崖。
一是个大嗓门,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一看到青崖眉毛挑得老高:“道貌岸然的老东西,你怎么在这儿!”
青崖不想刺激他:“我昨天跟夏夏说过了,她允许我就来了。你小声些,要是让别人听到了,不好。”
翼要是会听话的人那就好了。
他不仅没有安静,反而将嗓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厉声地质问道:“你少给我扯那些没用的,你若当真害怕玷污了他的名声,为什么大晚上跑到这里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