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图一给她发了条语音,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他妈要疯了!我那个带教,让我下周跟他去出差!你知道是要干什么吗?!去数猪!!!!啊!我他妈真要疯了!谁他妈会去数猪啊!”
听着余图一那“咆哮声”,徐时曦没控制住,笑了出来,回,“怎么要去数猪啊?”
余图一可能真的是被惊到了,一连发了四条六十秒的语音,全程咆哮。
徐时曦听完,回了四个字,“祝你好运。”
余图一看见这四个字更加崩溃了,接连又发了6条60秒的语音,吐槽这件事情,吐槽中江,吐槽这群无良的资本家。
徐时曦听得一直在笑,打了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过去。
吃完晚饭,余图一又给她发消息,“!!!重大消息!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学姐不是找关系,才当了张老师的博士嘛。今天他们师门吃饭,张老师的一个学生,就当众说了这件事情,学姐现在在疯狂地骂人。”
“她还在跟我聊!”
“幸好,我明天就要出差去数猪了。”
“比起跟她在一起,我宁愿去数猪。”
余图一一提起学姐,徐时曦就想到了张宪礼。
想到那天张宪礼凄厉的喊声。
这段时间,张宪礼都没骚扰过她。
太安静了,总感觉不是张宪礼的风格。
陈婷这段时间,也没有见到张宪礼。
她跟张宪礼打电话、发微信,就像是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她去过翠堂,保姆说张宪礼出国了,她不信,张宪礼肯定还在国内,她派人守着翠堂,没有看见张宪礼从那出来过。
“你说,张宪礼去哪了啊?”陈婷喝着酒,苦闷地问刘眠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张宪礼在哪?”刘眠也在喝着闷酒,这段时间,她给秦空衍发的消息,几乎也没有得到回应。
他实在太冷漠了。
喝完一瓶,陈婷起身,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出了包厢,有个熟悉的人,拿着瓶酒,正朝这边走过来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响着,酒吧昏暗,只有照射灯在乱晃,加上喝了酒,脑袋也有点晕,陈婷没能看清人脸。
但是小兆,却看清了她。
顾不得客户还在等酒,她慌张地转头就走。
这下,陈婷反倒觉得这人绝对是她认识的人,喊着,“站住!你跟我站住!”
那恐怖的女声,即使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,还是传到了小兆的耳中。
她越走越快,甚至将近跑的,下了楼梯,涌入狂舞的人群之中。
楼梯上,陈婷弯着腰,揉着扭到的脚。
她简直都要气死了,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跑了,还扭到了脚。
她脱了高跟鞋,扶着栏杆,半拐着回了包厢。
刘眠看见她这样,赶紧放下酒瓶,走到门口,扶住她,“脚怎么扭了?”
“刚看见个人,觉得眼熟,谁知道,我一喊,她就跑了。我追都没追上,还扭到了脚!气死我了!”陈婷愤怒地垂着包厢的沙发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看什么看!妈的!我一定得把这个人找出来!”陈婷怒气不减。
“这人不急,反正都有监控,人还能跑咯!还是先去医院看看!我之前在网上看见,说扭到脚,还有扭到骨头的。”
陈婷也不想自己受伤,而且刘眠说的也有道理,“行,那就先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