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书房内,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展在紫檀木案几上。
康熙手持朱笔,神情专注地在地图上做着标记。
几位大臣围在一旁,时不时低声讨论。
"漠北阿尔泰山这一处,
"康熙在相应位置放上一枚金镯子,
"若真如太子所言有金矿,可解我军饷之急。
"
"云南东川府这里,
"索额图放上一块桂花糕,
"铜矿储量若丰富,铸钱就不成问题了。
"
胤礽被康熙安置在旁边的太师椅上,晃悠着小短腿,看着这群朝廷重臣像孩童过家家似的在地图上摆零食首饰,忍笑忍得十分辛苦。
【宿主宿主!】系统变成一只小松鼠,蹲在胤礽肩头啃松子,【你看索额图那老狐狸,眼睛都快笑没了!】
确实,索额图那张老脸此刻笑得像朵菊花,时不时就往胤礽这边瞟,眼中满是骄傲——这可是他们赫舍里家的血脉啊!
"巴蜀自流井一带,
"明珠放上一块盐酥饼,
"若真能开凿新盐井,盐税至少能翻一番。
"
"江南这些地方,
"佟国维摆了几块绿豆糕,
"推广番薯种植,可保灾年无饥馑。
"
康熙指尖轻叩青玉镇纸,眸光晦暗不明。
若非三藩战事正酣,朝廷内忧外患,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...
殿内气氛骤然凝滞。
索额图一个箭步上前,宽大的朝服袖子
"不小心
"扫落佟国维案前的绿豆糕,冷哼道:
"佟大人站远些,仔细污了皇上的舆图。
"
佟国维脸色铁青,却见康熙已霍然起身,朱笔在羊皮地图上勾出凌厉的弧线。
康熙按下不满,朱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,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彩:
"天佑大清!真是天佑大清!
"
就在众人热火朝天之际,索额图悄咪咪地挪到了胤礽身边。
老臣眼中闪着慈爱的光,颤抖着伸出手,想摸摸太子殿下粉嫩的小脸蛋...
"索额图!
"康熙一声厉喝,吓得老索浑身一抖,
"你的手往哪儿伸呢?
"
皇帝陛下一个箭步冲过来,拎着索额图的后脖领就把人提溜开了,动作熟练得像是处理什么危险物品。
"老臣...老臣只是想...
"索额图讪讪地辩解。
"想都别想!
"康熙把胤礽抱起来,像护崽的母鸡似的警惕地盯着众臣,
"太子累了,今日就到这里。诸位爱卿速去拟个章程来。
"
众臣恋恋不舍地告退,索额图更是三步一回头,眼巴巴地望着胤礽。
小太子见状,偷偷冲他比了个
"嘘
"的手势,又眨了眨眼,逗得老索顿时眉开眼笑。
待众人退下,康熙立刻变了副面孔,抱着儿子亲了又亲:
"保成真厉害!帮了阿玛大忙了!
"
胤礽被亲得小脸通红,扭着身子躲避:
"阿玛...胡子扎...
"
康熙连忙用脸蹭蹭儿子的小手赔罪:
"阿玛错了,待会就去刮。
"
说着又忍不住在那粉嫩的小脸上啄了一口,
"保成是怎么梦到这些的?
"
"仙人...告诉我的...
"胤礽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天真,
"说阿玛是...是好皇帝...要帮阿玛...
"
这一记直球打得康熙心花怒放,抱着儿子在殿内转起了圈:
"朕的保成果然是上天赐予大清的祥瑞!
"
转累了,康熙坐回龙椅上,让胤礽坐在自已膝头,一起看那些标记:
"保成知道吗?这些金矿盐井若是真的,能救多少百姓...
"
胤礽乖巧地点头,小手抚平地图上的褶皱:
"阿玛...不皱眉...保成心疼...
"
康熙心头一热,将儿子搂得更紧了些:
"好,阿玛不皱眉。有保成在,阿玛什么烦心事都没了。
"
父子俩正温馨着,梁九功突然在门外禀报:
"皇上,裕亲王、恭亲王求见,说是...说是来向太子殿下请教...
"
康熙脸色一沉:
"不见!太子累了!
"
"等等。
"胤礽拉住康熙的衣袖,
"阿玛...让皇叔们进来嘛...
"
"他们来凑什么热闹?
"康熙酸溜溜地问。
"保成...保成也想帮皇叔...
"胤礽使出杀手锏——眼眶说红就红,小嘴一瘪,
"不...不行吗...
"
康熙立刻缴械投降:
"行!怎么不行!梁九功,宣!
"
很快,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常宁屁颠屁颠地进来了,手里还捧着各色玩具点心。
两人一见胤礽就眼睛发亮,那模样活像见了肉骨头的狗。
"太子殿下!
"福全抢先一步,
"臣那封地最近收成不好,您看...
"
"太子殿下!
"常宁不甘示弱,
"臣那边闹蝗灾,您给支个招...
"
康熙脸黑如锅底,把儿子往怀里藏了藏:
"你们当太子是什么?算命先生吗?
"
"阿玛...
"胤礽拉了拉康熙的衣襟,小声说,
"保成想帮皇叔...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