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正想朝井口方向涌去,就被黄天赐一爪子拍散,血水溅的到处都是。
弘宣干脆一屁股坐在井口,嘴里还嘟囔着:
“这回看你咋回去。”
只是她话音刚落,突然向上蹿起来老高,背着弓捂着屁股“嗷嗷”惨叫。
井口有一根血水凝成的棍子探出头,随即化成另一个人影,刚才散落四处的血水也朝它涌去,穿蓝布衫头发胶黏的女人重新出现在我面前。
这次它朝我走过来,脚没动,身体往前平移,速度快得像有人在后面推。
我手里早已准备了三张符纸,把符纸叠在一起夹在指间,指尖血涂在上面,朱砂的红色被血浸成了暗紫色。
在那东西离我三步远的时候,我把符纸甩了出去。
这次沾了我血的符纸没有烧,紧贴在那东西身上。
胸口,右侧肩膀,额头。
贴上去的瞬间,符纸上的朱砂亮了一下。
那东西身体也跟着僵了一下,像是被定住不再动,但是嘴角依旧缓慢的勾起,两个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,竟然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。
黄天赐还要掏它,被井中射出来的几缕血水隔开。
那口井现在就像红色喷泉,不停往外喷着水柱,追着黄天赐跟弘宣射个不停。
连带着把五鬼跟境帝也缠的狼狈逃窜。
那东西身上的符纸被它的阴冷气息打湿了,从中间开始往外洇,朱砂跟血都被水汽泡开了,符纸从它身上脱落,掉在地上,上面的字迹模糊成一团,什么也看不清。
我的后背开始发凉。
这玩意凶气太重了,重到空气都变稠,每呼吸一口都要用力。
见我愣住它抬起惨白枯槁的右手。
哪怕泡了很久皮都皱了,指甲发黑,依旧很瘦。
它只是朝着我点了一下,但隔着一臂的距离根本没碰到我,我却感觉到胸口被什么东西按了一下,像一块湿冷的手巾贴在心口上。
低头一看,胸口的衣服竟然湿了一片。
“老弟!老弟你在不?”